【德扎/主教扎】Take Me To Church/带我去你的教堂【2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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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部分

BGM想搞事系列:

Lust of Life

七手夏利我们fa♂车吧_(:з」∠)_希望没有跤♂警拦我。

但也不光只是车
食用愉快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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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马书:

1:24  所以,神任凭他们、逞着心里的情/欲行污秽的事、以致彼此玷辱自己的身体。

1:25    他们将神的真实变为虚谎、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、不敬奉那造物的主。主乃是可称颂的、直到永远。阿们。

1:27    男人也是如此、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、欲/火攻心、彼此贪恋、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、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。

1:28    他们既然故意不认识神、神就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、行那些不合理的事.


      今日,沃尔夫冈起得比平常稍晚那么一些,他伸出手摸索了一下身边,空空的,只有作夜尽兴之后乱揉成一摊的床单。科洛雷多像是已经离开多时了,他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热气了,他可能是天一亮就离开了吧,毕竟教会里的事情很繁杂琐碎。不过,他也真是拔那啥无情吧,得亏自己不是一个哭哭啼啼要他负责的女子,自己老爸拿着手枪顶着科洛雷多的脑袋威胁着他要求承担责任,他抱住老爸的大腿为他的心上人求情。他不禁为自己的脑中戏感到一阵恶寒,决定还是少看点近期电视台引进的山姆大叔国家的家庭伦理剧,呸,他可不是他什么心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 他胡乱地抹了把脸,从床上坐起来,伸手去够离床不远处的椅背上搭着的米黄色的爱马仕晨衣。他的手指刚刚触及衣服的边角还没来的及抓住,那柔顺的丝绸面料衣服却调皮地从椅背滑落在地面上,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。他又费劲地塌下身去捞地上的衣服时,不慎扯到了某个难以启齿的令人疼痛的地方。刹时间,他便在心里问候了科洛雷多的上帝数遍。
       经这一动,他还感觉到有一股黏腻的液体从他腿间滴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下一次!我发誓一定把他闷死在被子里!

       沃尔夫冈心里愤愤地想着,然后又纠正了想法,根本不能让他有下次。从他们错误的第一次开始,他就想过要竭力阻止第二次,但第二次又在昨晚不可避免地发生了,一而再,再而三,情况越来越糟糕。但是“下次”还有没有这种事情,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。
      他郁闷地想着,胡乱地裹上晨衣,然后拖着酸疼的身体,观察了下女管家不在走廊上,便匆匆闪身进了浴室清理自己。



       沃尔夫冈躺在充满了泡泡香波的浴缸里,审视了一遍自己身上斑驳的咬痕,忍不住心中再次问候一遍科洛雷多的上帝。
       当他的手指抚摸过这些伤痕,他便会想起科洛雷多是如何霸道地从他的下巴一路啃咬过他的脖颈,胸膛,侧腰,臀上,腿根,甚至还有那看似脆弱的囊袋上也没放过。沃尔夫冈疼得抬腿去踢他,却被科洛雷多一把拉扯住,使得他的双腿更加大开,方便对方欣赏。他气得在被单上一阵乱抓,想撑起身去攻击科洛雷多,但是下一秒那一根脆弱的东西便被温热的口腔含住了,他又被刺激地瘫软回床上,任凭他摆布。
       他一想起昨天的场景身体便又不知不觉地起了反应。他差点要伸手去自/渎,可刚触碰上自己的那一刻,他便难得地被理性拉了回来。
       “上帝可不喜欢自渎的人,再说这远不及我给你的快乐。”
       科洛雷多在他耳边说过这样的话。当他故意不去照顾他的需求,逼得他为追求肉体上的欢愉而忘了教义,想偷偷自己动手。
       “去你/妈/的科洛雷多!”
       沃尔夫冈这时可管不了什么教义、以身作则,一拳砸在水中随意水花和香波的泡沫四溅在底板和墙上,断断续续地咒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随即,他便一把抄起香皂,在身上狠狠地揉搓起来,试图将这一切痕迹洗干净。
        待他从浴室中将自己收拾好,便又去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。他对着镜子扣好罗马领衬衫的纽扣,他来回调整着那片硬领,试图遮盖住脖子上的咬痕,但总是差一点点。他放弃了,解释就说是蚊子咬的好了。然后他又套上一件深咖啡色的西装马甲,走到靠窗的办公桌边,抽出一张Nat king Cole的唱片,放进唱片机中开始播放。

       “estas perdiendo el tiempo/你在浪费时间 
           pensando pensando/思考着
           por lo que mas tu quieras/思考着什么才是你最需要的
           hasta cuando hasta cuando/可是这抉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 
   
           ay asi pasan los dias/时光就这样飞逝 
           y yo voy desesperando/我的绝望与日俱增 
           y tu tu contestando/而你却还是这样回答
           quizas quizas quizas/或许 或许 或许”

       他开启了一瓶芝华士18年,一边在打字机上打着布道用的稿子还有给执事长写去的回信,一边酌上一口酒。
      他脑子里想过主教为什么会对他做这样的事。性是由爱出发的么,他试图写信问他,很多次,他写了一两句话,便将信从打字机里抽出来,揉成一团砸在桌面上。他感觉他可能爱他,当他对自己温柔的时候,但他又粗暴地对自己时,一切又幻灭了,同时他又害怕着与他们的教义背道而驰。他们的爱也无法公然放在台面上。这种奇怪的,模棱两可的感觉,上帝会解答么。可是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非常坏,非常坏的事情,可能上帝不愿理他了都。
     “Quizas Quizas Quizas”最后的这三个词被歌手唱得调皮极了,他也感受到他的无奈感,像是在诉说这份左右摇摆的感情随便它去吧。


     “莫扎特先生,你不该把这块表放在浴室这么潮湿的地方,而且还是浴缸边上。它差点都要掉掉到水里啦!”
       沃尔夫冈听见女管家的声音,惊吓得赶紧收起手中的酒瓶。这位比他大上近10岁的女管家,就像是他的姐姐一般,管着他很多事。

      女管家递上被沃尔夫冈遗落在浴室的百达翡丽手表,这块表是科洛雷多送给他的,凭他自己微薄的收入是根本买不起的。他也很喜欢这块表,钴蓝色的表盘,上面零星的黄金装饰像星光一样洒在湖面上,只是这块表是科洛雷多送的让他心里有点膈应。他擦擦表面上的水雾,将它戴回手腕上。



       下午,沃尔夫冈接待了一对计划着结婚的男女。他们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真诚地向他表明着心意。
       “我们非常希望结婚。”
        女人下定决心般率先说道。
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一定要结婚。”
        男人 带着笑意地看着她,附和道。
       “一定要,我们一定要结婚。”
        女人也笑着回应,肯定着。
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沃尔夫冈冲他们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,点着头,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。
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,你就知道你要和谁结婚,对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伸出手去握紧了女人的手给予她信心,女人也紧握住他的手,期待着牧师的答复。
       “荣幸之至。”沃尔夫冈笑着点着头,然后例行公事地问道,“你们是想清楚了才决定这么做么?对于婚姻,不可轻率。”
       “哦,我们没有轻率吧,对吧,露丝!”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很高兴牧师的同意,高兴地将女人揽入怀中,他们彼此带着无限爱意地看着对方。
       他答应了,周末要帮他们主持婚礼。但是,他内心对婚礼有些抵触,总让他想起点不愉快的事。



       待送走他们,女管家也要出门买东西,沃尔夫冈便又开始一边啜着酒,听着唱片机里歌,忙着他手上的工作。他瞥到桌子上的一个小小相框,里面是一张相片,他和前女友阿洛伊西娅,她正穿着一件样式新潮的裙子和他紧密地挨在一起,他还记得那是一次一同去野餐的时候拍的,他纳闷着自己怎么还没把这个相框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前几个月他还主持了她和她未婚夫的婚礼。她既然敢邀请他主持婚礼,他就敢去。

    “阿洛伊西亚,你为什么非要和他……”布道开始前他最后一遍问她,“你更爱的人不是我么。”他想努力挽回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沃尔夫冈。”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,不带任何笑容,“他向我求婚了。你没有。”然后她便快步地离开,甩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其实他去了她未婚夫家参加了他们的订婚宴,从金碧辉煌的家装中,他也基本上明白了些什么,只是还有些不肯死心。

       等他追赶上阿洛伊西娅进入教堂,科洛雷多已在圣坛前的圣桌边等候着他们,准备开始着婚礼的布道。科洛雷多大主教的出现让整个教堂变得蓬荜生辉,大家都期望着等布道结束后能和主教说上些话,听取一些教诲。沃尔夫冈也没弄明白主教突然的造访,只是不高兴他的出现,他们之前因为学术上教义上的见解不同,时常互怼来着,他前天还写了封带有挑衅的话的信件给他。今天是不是他预知了自己要主持前女友婚礼的惨况,特意来取笑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他走到圣桌后面,和科洛雷多保持着一定距离,便开始发言。



     “当爱情在自我之外找到它的中心点时,精神生活才会成长。建立在忠实和承诺基础上的关系为神秘的精神生活打开一扇门,在其中我们会发现,我们越多的奉献自我,在灵魂上我们就越富有;在爱情上我们越多的超越自我,我们就会变得更接近真实的自我,我们的精神之美就会更多地显现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只是感觉主教离自己越来越近,他的手甚至已经搭上自己圣袍的臀围线位置,向中心的位置移动着,连着圣袍上的布一并攥住,轻轻地揉搓起来。沃尔夫冈想把他身上的手抖开,但那块地方却被人大力地捏住,更用劲地揉搓,将他的快感带了出来。他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得断了演讲,大家都盯着他看着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这时主教便接过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“在婚姻中,我们追求带给彼此更完善的生活。当然,一下子改变自我为中心是很难。人们可以梦想着这样做,但应该履行这样的希望 ——这是一个庄严的决定,不论是什么困难,我们已承诺要彼此仁慈地相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主教侧过头冲他身边的牧师点头一笑,像是在主持他俩的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牧师咬紧了牙关,隐忍着主教的动作,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做这种事情,让他感到羞耻心加重。直到快感传达到他的背脊迫使着他想高喊出来,唱诗班及时地吟唱起来,将他的喘息声掩盖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最让沃尔夫冈感到害怕的是,布道结束之后教徒上来问他们询问问题,或是前来感谢他们,他脑中兴奋的感觉还没散去,也无法忽视腿间粘腻的感觉,他满脑子胡乱着,说了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回答了他的疑虑。

     “莫扎特牧师看起来不太舒服,如果您有什么被困扰着的问题,您可以稍后问我,我先去安顿好他的休息。”科洛雷多对他虔诚的教徒说道,那位便让开一条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等他们绕到教堂后面一处无人的地方,科洛雷多迫不及待地将他抵在墙上,撩起他的长袍,解开他的裤子,凶狠地进入他,占有他。


      婚礼的钟声在他们头顶上空响起,沃尔夫冈抓紧了科洛雷多的衣服,和他缠绵地吻着,撕扯着。

【TBC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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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理解:

1、“主教侧过头冲他身边的牧师点头一笑,像是在主持他俩的婚礼。”其中主教的笑带有什么含义?

答:他就是想笑嘿嘿嘿哈哈哈哈。

2、请将最后一段扩写,字数不少于200字。

答:

     “不!”

       沃尔夫冈的下巴抵在科洛雷多的颈窝处,承受着科洛雷多在他身上驰骋,在他的怀抱中颠簸着,他搂紧了他宽厚的背以免掉下去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你该拒绝的不拒绝,真正想要的却要拒之门外呢?”他试图说服他去面对心中的想法,“说谎是不好的。”他补充到。

    “不要批评别人……免得反被批评(马太福音7:1)。”他怀中的人倔强地反驳道。

      科洛雷多故意放缓了速度磨蹭了几下,然后就停留深埋在他体内没有动作,低下头啃咬起他胸前的凸起,刺激得他胡乱地踢着。

     “求您……”怀中人用微不可闻的音量说道,似是要妥协了,他自己开始忍不住扭动起身体。可是他犯规的动作却招来屁股上被拍了一掌。

     “违心是不好的。您有什么困扰呢?请全都说出来吧。”他故意刁难他。

       他怀中的人动了动唇,他的脸颊绯红,眼里似是有泪水要溢出,他已经难受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他便不再和他计较,再度将他压在墙上动了起来,将他甘美的呻/吟声从喉咙中挤压出来。他把他逼迫到主动凑上前来讨要亲吻,他也大方地给予他回应。


(一个试图加戏的人)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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